影综魂穿两界当富豪 第946节
七个人像七根被风吹断的树枝,从冲锋的姿态变成了飞行的姿态,在半空中散开,然后七零八落地摔在广场的不同位置。禅杖在地上弹跳了几下,金属环碰撞出最后的,凌乱的声响,然后归于沉寂。
诵念声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紊乱。
邪童没有理会那些重新稳固阵脚的神官。
它甚至没有多看那三只摔在地上的犬鬼一眼。
邪童已经隐身不见,再次出现,是伴随着一声惨叫,一名斗笠掉地,嘴角挂血的僧侣刚刚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就感觉背后一沉,接着脖子上一阵巨痛,发出惨叫。
邪童已经咬断了那僧侣的半边脖子,大口大口的喝着鲜血。
只是,邪童喝了几口后,就松开了已经死透的僧侣,无视三只犬鬼的扑咬,飞身扑向了给它带来一丝威胁感觉的神官。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而邪童之所以会冲向神官,是因为石像已经完全亮了起来。
邪童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威胁,是一种更深层的,本能的警觉。
利爪伴随着利齿,连抓带咬,它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浪费体力的动作。每一次挥爪,每一次跳跃都恰到好处,它本身就是为杀戮而炼制的。
三名神官倒在了血泊里,其他神官也顾不上继续祭祀召唤,面露惊恐的连滚带趴的想要逃跑。
邪童那能让他们跑了,刚想扑杀他们,却被三只犬鬼咬住腿和胳膊,三只犬鬼疯狂的撕咬。
邪童完全无视,只是咧嘴露出了满口的狰狞尖牙,下一秒,三只犬鬼就开始发出了哀嚎惨叫,一股股黑烟从它们的嘴上冒起了,很快黑烟越冒越多,就像是泼了硫酸一般,三只犬鬼眨眼睛变成黑烟,消融不见。
“噗——”
三名阴阳师齐齐被反噬吐血。
邪童无视腿和胳膊上流出的黑色液体,继续屠杀,随着它的飞扑,挥爪,青铜铃声一直响个不停,增援部队的自相残杀也在继续。
所有人都变成了野兽。
他们嘶吼着,扑向任何还在移动的目标,用枪托砸,用刺刀捅,用拳头打,用牙齿咬。
他们分不清敌我,分不清现实和幻觉。有人抱着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同伴啃咬,有人对着空气疯狂扫射直到打空弹匣还在不停扣动扳机,有人跪在地上用刀片一刀一刀地割着自己的手臂,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整个皇居的广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修罗场。
只有杀戮。每一个人都在杀,每一个人都在被杀。
惨叫声,哀嚎声,求救声。。。这些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但没有人回应——不是因为他们不想回应,而是因为每一个人都在忙着杀死别人,或者忙着被别人杀死。
鲜血,已经不再是流淌了。
它在积聚。
当雨水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当雨水被鲜血染透,整个广场的地面看起来就像是一片浅红色的,浅浅的,覆盖了每一寸地面的血海。
那血海的水面上,漂浮着散落的弹壳,破碎的衣物,掉落的头盔,折断的枪支,还有一具具浸泡在血水中的,姿态扭曲的尸体。
邪童站在血海的中央,脚下是没过脚踝的,温热的,黏腻的血液。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那双白得近乎透明的,小小的脚,此刻已经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它笑了。
那张狰狞的,长满了獠牙的嘴,露出了一种满足的,愉悦的,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笑容。
青铜铃铛的响声还在继续,稀稀落落的,一声接一声,像是某个遥远的寺庙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晚钟。
那声音在皇居广场的上空回荡,在雨幕中穿行,在血海上空盘旋,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在皇居外围的某条街道上,一辆黑色的汽车正平稳地行驶在雨中。车灯在雨幕中打出两道光柱,光柱中的雨丝细密如织,像是从天而降的银针。
高东旭已经从护城河里上了岸。
他浑身湿透,但动作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他甩了甩手上的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放在耳边。电话响了不到三声,就接通了。
“来接我。”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我给你发定位。”
挂断电话,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个身上一滴水都没有的玉藻前。
小狐狸的周身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雨水在距离她身体不到一寸的地方就被弹开,顺着一个无形的弧线滑落。整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被雨水沾湿的痕迹。
她的脸上带着乖巧的表情,双手交叠在身前,安安静静地站在高东旭身侧,像一只乖顺的宠物猫。
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轿车从雨幕中驶来,稳稳地停在了高东旭面前。
车窗落下,露出了杜雨晴那张在夜色和雨幕中依然清晰可见的俏脸。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高东旭身上,确认他没有受伤之后,才转向了他身旁的那个身影。
玉藻前正抱着高东旭的胳膊,整个人像是长在了他身上一样,亲昵地蹭来蹭去,仰着一张纯真美丽的俏脸,对着高东旭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两个酒窝深深地陷下去,眼睛弯成了月牙,那笑容里满是讨好和撒娇,像是一只正在向主人卖萌的小猫。
杜雨晴嘴角扯了扯。
她的目光在玉藻前的身上停留了几秒,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番——那件通体红黑配色的华丽和服,那复杂到夸张的头饰,那脸上戴着的白色艺妓面具,那双从面具空洞后露出来的,明亮到不真实的琥珀色眼眸。
“她是谁?”
杜雨晴一边发动汽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着那只正抱着高东旭胳膊不放的“乖顺宠物猫”,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高东旭转头看了一眼玉藻前——那小狐狸正仰着纯真美丽的俏脸,露出迷人的酒窝,一副讨好甜笑的表情,像是全世界最无害的生物。
“她就是九尾妖狐,玉藻前。”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今天晚饭的菜名。
第1257章 脚盆炸了·千面玩法
“什么——?!”
杜雨晴被这个名字震惊得尖叫出声。她的声音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车顶,瞪大的美眸死死盯着后视镜里那个看都没看她一眼的,传说中的大妖,整个人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开车。
方向盘在她手里不自觉地偏了。
“看路——!”
高东旭厉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汽车猛地摇晃了一下,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身向路边的护栏偏移过去。
杜雨晴脸色骤变,猛地回过神,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猛打方向,车身在湿滑的路面上画了一个S形,轮胎尖叫着,终于在距离护栏不到半米的地方将车子回了正轨。
杜雨晴吓得花容失色,一手抓着方向盘,一只手捂着胸口,拍着被吓得不轻,颤抖不已的良心。
“真的假的?”她的声音还在发颤,目光从后视镜里死死盯着那个传说中的大妖,像是想在玉藻前身上找出什么破绽,找出什么不是真的的证据。
“说真也真,说假也假。”高东旭靠在座椅上,语气依然平淡,“回去再跟你说。”
他顿了一下,目光透过车窗,望向雨幕中那条被霓虹灯晕染得模糊不清的街道。
高东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接下来,”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是期待还是玩味的语调,“有热闹瞧了。”
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像是在评论一场即将上演的戏剧——而他是观众,是看客,是坐在台下嗑着瓜子的局外人。
但杜雨晴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眼睛时,心里五味杂陈的同时,也被高东旭的强大和疯狂所折服。
正如高东旭所预测的那样,此时,整个脚盆的高层都已经炸开了锅。
皇居被入侵的消息像一颗核弹,在东京永田町的政治中心炸开,冲击波以惊人的速度向各个方向扩散,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震动了整个脚盆的中枢神经。
皇居,脚盆的心脏,天皇的居所,国家的象征——竟然被人闯了进去。
天皇一家狼狈逃离皇居的消息传来时,内阁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继草薙剑被盗,八尺琼勾玉也被抢了。
立刻有人想到了八尺镜,立刻让人联络伊势神宫,当确定无人接听后,所有人都傻了,首相尖叫着立刻联系三重市派人去神宫确认情况。
不过,所有人都有了不好的预感,三件神器,全都被人抢走了。
这三件神器,是脚盆皇室传承两千年的信物,是天皇即位时不可或缺的证明,是脚盆国体得以延续的精神象征。
它们不是普通的文物,不是可以估价的有形资产——它们是脚盆民族的灵魂,是脚盆存在的根基,是每一个脚盆人内心深处那个“脚盆为什么是脚盆”的答案。
现在,它们被偷了。
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不知道长什么样的,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盗贼,从两座神宫和皇居的深处,偷抢去了。
而增援部队全军覆没的消息传来时,会议室里的空气已经不能用“被抽空”来形容了。
那是窒息。
一百多人的精锐部队——自卫队的精兵,SAT的特种精英,还有异能者——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全部失去了联系。
拍直升机去侦察,带来的情报,更让所有人震惊到惊恐。
红色的。
整个广场是血色的。
散落的弹壳,破碎的装备,残肢断臂,还有一具具姿态扭曲的尸体。。。直升飞机上的摄像头在雨中微微晃动,画面有些模糊,但那红色太过刺眼,让每一个看到画面的人都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
而那个在广场中央蹦蹦跳跳的,看起来只有三四岁大的孩子的身影——那个浑身是血,嘴角咧到耳根,露着满口獠牙,趴在尸体上喝完鲜血后正仰头对着直升飞机的邪童——让不止一个人当场呕吐。
皇居,被邪祟占据了。
这座千年宫殿,这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此刻已经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比恶鬼还要恶鬼的怪物,变成了它的游乐场。
内阁会议只开了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内,所有决议全部通过,没有任何反对票,没有任何弃权票,甚至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封锁。
戒严。
进入国家紧急状态。
全岛封闭。
所有出入境关口——机场,港口,陆路边境——全部关闭。航班停飞,轮船停航,新干线停运。任何人不得进出脚盆列岛。
这一道命令意味着脚盆将承受不可估量的经济损失——每天上亿美金的贸易停滞,数以万计的旅客滞留,全球供应链上的脚盆环节被强行切断。
但他们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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