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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综魂穿两界当富豪 第782节

  就算它背景再深,势力再大,在纽约这种地方,要想在你们抵达短短几天内,就锁定并突袭一个精心布置的安全屋,难度有多大,你比我清楚。除非。。。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安迪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

  “其次,”高东旭继续冷静分析,“对方为什么要留下布克?如果只是为了给你留个线索,引你去救人,方法太多了。留张纸条,打一个匿名电话。。。都可以达到目的。

  为什么偏偏要留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布克?而且伤势如此之重,掏空内脏。。。对方为的是你们的永生秘密,我想不出会轻易放过这么一个重要研究素材的理由。。。”

  他的目光转向地上布克开始缓缓“复原”的尸体,眼神深邃:“留下他,在我看来,更像是在你身边埋下一颗‘定时炸弹’。在你最紧张,最专注于营救同伴的时候,在你背对着他的时候。。。一颗来自‘自己人’的子弹,远比任何敌人的埋伏都更致命。不是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布克他。。。”

  

  安迪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不断喃喃自语着“不可能”,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痛苦,怀疑,挣扎的神色却越来越浓。

  理智告诉她,高东旭的分析虽然残酷,却逻辑严密,直指核心。情感上,她却无法接受并肩作战数百战友会背叛自己。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痛苦和最后一丝希冀,投向地上那个身体正在发生诡异变化,逐渐恢复生机的布克。

  “好了,你先冷静点。”高东旭伸出手,轻轻抚上安迪的后背,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声音也柔和下来。

  “可能与不可能,我们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不必急于下结论,也不必过于痛苦。真相,往往比我们想象的更简单,也更残忍。”

  他抬头,对侍立一旁的入心和入情吩咐道:“入心,入情,去控制一下布克先生。等他醒过来,我们需要和他。。。好好谈谈。”

  “是。”双胞胎姐妹齐声应道,面无表情地走向布克的“尸体”。

  安迪见状,顿时又紧张起来,身体前倾:“你们要对他做什么?”

  “坐好,看着就行。”高东旭再次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沙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放心,我保证不会真正伤害他。我只是想用一些。。。相对温和的方式,听听他内心深处,为什么要选择背叛你们。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不想知道尼基和乔他们被抓,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安迪看着高东旭近在咫尺的,英俊而平静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抹似乎能看透一切的光芒,又看了看走向布克的入心入情,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对真相的渴望,对队友安危的极度担忧,压过了对高东旭手段的疑虑和对布克那份残存的情感。

  她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微微放松,靠在了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疲惫与一丝决绝。

  “我相信你。。。这一次。”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重量。

  高东旭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只是放在她肩头的手,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安迪而言是一种无声的煎熬。她看着入心和入情她们取出细长的金针,以奇特的手法,精准地刺入布克身体各处。

  那些金针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随着她们的捻动,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气流在针尾萦绕。布克的身体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但整体修复过程并未被打断。

  终于,布克胸口那骇人的巨大伤口完全愈合。他眉心的小洞也消失不见。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眼睛豁然睁开!

第1077章 永恒之困·背叛者

  起初,他的眼神还有些茫然,随即迅速聚焦,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和沙发上并肩而坐的安迪与高东旭。

  他下意识地想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除了呼吸和眼珠转动,其他部位完全不听使唤,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牢禁锢!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队。。。队长?这是。。。怎么回事?”布克的声音带着刚“复活”后的沙哑和无法掩饰的惊慌,他看向安迪,试图从她脸上找到答案。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安迪那张美丽却布满痛苦,纠结与冰冷审视的脸庞。

  “布克,”安迪终于开口,声音干涩而颤抖,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的微光,“告诉我。。。你没有出卖我们。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误会。”

  布克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从他眼底深处掠过。

  但他立刻调整了表情,换上了一副惊愕,委屈又愤怒的神情,声音陡然提高,带着被冤枉的激动:

  “出卖?队长!你。。。你怀疑我?!你怎么能怀疑我?!我们一起经历了多少生死?!我怎么可能出卖你和尼基他们?!”

  他的反应,看在安迪眼里,却更像是一种被戳穿后的色厉内荏。那瞬间的惊慌,没有逃过她活了数千年的锐利眼睛。

  “没错,就是怀疑你。”高东旭代替安迪回答了,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戏谑,如同猫戏老鼠。

  “如果你愿意配合,就自己把实话都说出来。如果不想配合。。。那么,这两位女士,会很乐意用一些小小的手段,帮助你‘回忆’和‘坦白’。相信我,那过程不会太愉快,但结果一定是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队长!不要相信他!我真的没有。。。”布克彻底慌了,他不敢再看高东旭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安迪,声音因为急切和心虚而有些变调,不断地重复着苍白的辩驳,“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队长,你要相信我。。。”

  然而,安迪看着他眼中那越来越浓的恐惧,听着他越来越没有底气的否认,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如同风中残烛,终于熄灭了。

  

  巨大的痛苦和冰冷的失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问道,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布克。。。告诉我实话。为什么?为什么要。。。出卖我们?”

  当布克的目光对上安迪那双饱含着痛苦,失望,质问以及最后一丝微光的冰蓝色眼眸时,他原本激动辩解的声音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只有远处隐约的城市噪音透过破碎的窗户传来。

  他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不再重复那些苍白的否认。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感取代了先前的恐慌与激动。他垂下眼睑,沉默了足有半分钟,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所有的伪装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深沉的,无法言说的苦涩与歉疚。他看着安迪,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声音嘶哑而低沉:

  “对不起。。。队长。。。真的。。。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安迪心中残存的侥幸。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冻结了。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如同被利刃反复穿刺的绞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穿越了无数世纪风霜的战友,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与破碎感,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布克。。。告诉我。。。为什么?!”

  布克脸上的表情剧烈地变幻着,痛苦,挣扎,恐惧,绝望。。。最终,所有情绪混合成一种近乎崩溃的扭曲。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空洞与疯狂:

  “队长。。。因为我真的。。。活够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数百年甚至上千年后终于爆发出来的嘶吼,“我想死!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这该死的,没有尽头的生命!!”

  安迪脸上的错愕,心痛,伤心,失望交织在一起,但在这极致的负面情绪中,却又奇异地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可奈何的悲凉。

  

  她想斥责他,想骂他糊涂,想质问他难道忘记了并肩作战的情谊。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太理解了。何止是布克活够了?在无数个漫长而孤寂的夜晚,当记忆如同潮水般翻涌,当熟悉的一切都化为尘土,当未来只剩下重复的日出日落时。。。那种对生命本身产生的巨大厌倦与虚无感,又何尝没有啃噬过她,尼基,乔,甚至每一个不死者的灵魂?

  死亡的权利,本应是每个生命体与生俱来,最平等的权利。

  然而,他们却被一种神秘而无情的力量,毫无缘由地剥夺了这项最基本的权利。

  当活的时间足够长,长到体验过人类所能想象的所有极致欢愉,痛苦,荣耀与卑微,当一切都变得不再新鲜,当刺激神经的多巴胺阈值被无限拔高直至麻木。。。对“死亡”这个终极未知产生病态的好奇与渴望,似乎成了一种必然的归宿。

  他们不是不怕死,而是“死”对他们而言,成了一种求而不得的,带有禁忌诱惑的“彼岸”。

  布克的情绪彻底崩溃了,他不再掩饰,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在安迪面前痛哭流涕,敞开了尘封千年的心扉:

  “队长。。。我知道我错了,我万死。。。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泪水混杂着血污,从他脸上滑落。

  “我尝试过,我真的尝试过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我娶了一个善良的姑娘,我们有了一个儿子。。。我看着他从蹒跚学步,到英俊青年,再到白发苍苍。。。而我,却还是这副模样。。。”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自责:“他老了,病了,躺在床上拉着我的手,问我为什么还不老?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是不是不愿意和他分享长生的方法?他看我的眼神。。。从依恋,到困惑,到最后。。。带着一丝怨恨和疏离。。。他至死都以为,是他的父亲自私地独占了生命的奥秘。。。”

  “我失去了他,也失去了在那个地方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我离开了,又一次。从那以后,我不敢再拥有家庭,不敢再建立深刻的羁绊。。。因为我知道,结局注定是失去和痛苦。”

  布克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绝望,“我试过彻底杀死自己。。。但没用,每次都会在无尽的痛苦后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还在这个令我窒息的世界里。。。”

  他抬起头,眼神空洞:“直到一年前,一个叫科普利的英国黑人找到了我。他的妻子死于渐冻人症,他在绝望中疯狂地寻找任何可能的治疗方法,无意中在欧洲古老的教会档案和私人收藏中,发现了历史上一些‘异常长寿’或‘死而复生’的蛛丝马迹。他顺着这些线索,像个偏执的侦探一样追查了十几年。。。”

  布克看向安迪,眼神复杂:“他找到了很多。。。你在历史上留下的影像。不同时代,不同地点,但相似的面容。他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个可能存在的,超越了自然规律的生命群体。”

  “我?!”安迪浑身一震,眉头死死皱紧。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足够好,没想到还是留下了痕迹。

  “是的,你是他追查的核心线索之一。”布克点头,“他拿着那些费尽心力搜集来的‘证据’找到了阿瑞斯生物科技公司的总裁莫瑞克。而研制出真正的‘长寿药物’乃至破解生命终极密码,是莫瑞克毕生的梦想。科普利的发现,让他看到了希望。”

  布克垂下头,声音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悔恨:“他们开出的条件很简单——配合他们,提供我的血液和组织样本,帮助他们研究,作为回报。。。他们会倾尽全力,找出我们‘不死’的秘密,并且。。。承诺找到‘终结’它的方法。

  队长。。。我只是。。。只是想结束这一切。。。我受够了孤独,受够了看着一切流逝自己却无能为力,受够了这个没有出口的永恒囚笼。。。”

  说完这一切,布克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无形的束缚中,垂头丧气,只有泪水无声滑落:“对不起。。。队长。。。我知道我背叛了信任,背叛了你们。。。但我只是想。。。死。。。”

  安迪目光极其复杂地看着痛哭流涕,悔恨交加的布克,心中五味杂陈,像打翻了调料铺,酸甜苦辣咸混在一起,最终化为一片沉重的,令人窒息的茫然。

第1078章 放逐·各取所需(三更求订阅,求票!)

  她能理解他的痛苦,甚至感同身受,但背叛就是背叛,带来的伤害与后果,已然无法挽回。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斥责?原谅?似乎都不对。

  “你想死,早说啊。”一个平静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重而悲伤的气氛。

  高东旭像看一个走入死胡同的傻子一样,看着崩溃的布克,又瞥了一眼表情复杂,似乎多少能理解布克那份“求死之心”的安迪。

  “我可以成全你的,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还要出卖自己的队友,把所有人都拖下水?”高东旭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残酷的直白,“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别人画出来的‘希望’?”

  布克和安迪同时猛地看向高东旭,眼神中都带着惊疑。

  高东旭迎着他们的目光,淡然地说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没开玩笑,我确实有办法,让你们这种‘不死者’死掉之后。。。再也醒不过来。彻底地,一劳永逸地‘安息’。”

  “真。。。真的吗?!”布克原本死灰般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近乎疯狂的光芒!他忘记了恐惧,忘记了忏悔,死死盯着高东旭,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变得尖利颤抖。

  “求你!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让我彻底解脱!求求你!!”

  那是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疯狂,是对“终结”本身最原始,最强烈的渴望。

  安迪看了一眼状若癫狂的布克,秀眉紧锁,眼中闪过痛心,无奈,但最终被一种属于队长的,不容置疑的决断所取代。

  

  她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冰冷而沉重,如同法官宣判:

  “布克,你的痛苦,我能理解。但你的背叛,不可原谅。你不仅出卖了团队的位置,更将尼基,乔和梅里克置于极端危险的境地。作为惩罚。。。你将被踢出‘守护者’小队。”

  她顿了顿,在布克惊恐绝望的目光中,继续说道:“并且,你将被放逐。接下来的两百年里,你将独自一人,不得与我们任何人联系,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参与我们的活动。这是对你背叛的惩戒。”

  “不——!!不要!队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布克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比死亡更甚的恐惧!放逐?独自度过两百年?对于已经厌倦永恒孤独的他来说,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可怕!

  “求你了,队长!不要放逐我!杀了我!或者让我留在队伍里接受任何惩罚都可以!不要让我一个人!求你了!!”他拼命挣扎,涕泪横流,苦苦哀求。

  安迪却再也没有看他一眼,仿佛他已成空气。她转向高东旭,脸上带着歉意和一丝疲惫:“抱歉,老板。让你看笑话了,还把你牵扯进我们这种。。。内部的麻烦里。”

  

  “呵呵,不,恰恰相反。”高东旭非但没有介意,反而挑眉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猎人发现新线索时的兴奋光芒,“我应该感谢你们,或者说。。。感谢这个‘阿瑞斯’公司。我正好需要一些关于‘永生’或者‘异常生命’的研究资料和前沿技术。你看,这不是就有人‘贴心’地送上门了吗?还省了我到处去找的功夫。”

  安迪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高东旭的意思。她的美眸中也闪过一丝异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果决的微笑:“OK。分头行动。我去救人,你去拿。。。‘研究成果’。”

  做出决定后,她的目光终究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复杂难言的纠结,最后看了一眼还在苦苦哀求,满脸泪痕的布克。那眼神中有痛心,有决绝,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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