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综魂穿两界当富豪 第743节
断电?不,忽明忽暗,像是电压不稳,更像是恐怖片里那些厉鬼出场的铺垫。
几乎在同一时间,围墙上的景观灯也开始一盏接一盏地熄灭。黑暗如同潮水般从主建筑向四周蔓延,吞噬着光明。仅仅二十秒,整座庄园就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有月光,惨白的月光,照在那片突然沉默的建筑群上。
岗亭里传来骚动。有人推门出来,举起手电筒照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凌乱的光轨。
然后,惨叫声响起了。
第一声来自主建筑东侧的岗亭。那声音短促,尖锐,像是被人扼住喉咙后最后的挣扎,很快就被掐灭在夜色中。
紧接着是西侧。
南侧。
北侧。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每一声都只持续了几秒就戛然而止。像是一首恐怖的交响乐,每个音符都恰到好处地断裂在最高潮。
Pony看见围墙上有人影在跑动,手电筒的光束胡乱摇晃。然后那些人影一个接一个倒下,像被无形的手推倒的玩偶。
没有枪声。
没有打斗声。
只有死亡,寂静的,高效的死亡,正在那座庄园里蔓延。
高东旭依旧看着腕表。
“时间到。”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双鱼和巨蟹动了。两女如同夜色中捕食的猎豹,身形压低,长刀反握在身侧,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庄园大门。她们没有走正门,而是助跑几步后纵身跃起,足尖在围墙上一蹬,身体轻盈地翻过三米高的障碍,消失在围墙之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铁丝网上的铃铛都没有触动。
Pony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高东旭敢说“去会会洪泰”。
这不是狂妄。
这是碾压。
高东旭转过身,对富贵和二胖浮生点了点头。三人沉默地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庄园。他们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最后,高东旭看向Pony。
他伸出手,笑容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
“走吧,”他说,“我带你去见见,你的资金提供者。”
Pony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秒,还是颤抖着握了上去。
他的手很暖。
但她的心,冷得像结冰的湖。
两人走向庄园大门时,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两声极其轻微的“噗噗”声——那是狙击枪消音器特有的声响。紧接着,主建筑楼顶的两个狙击点位,人影无声地倒下。
入心和入情,已经清除了所有高处的威胁。
这场夜色中的盛宴,主菜即将上桌。
而洪泰,这位准备了多年,想要洗白上岸的犯罪皇帝,恐怕永远也想不到——
有人会在今夜,为他送上最血腥的退休礼物。
“不要慌!去看看怎么回事!”
洪泰的厉喝声在枪声暂歇的间隙里显得格外突兀。他身穿睡袍,在两名贴身保镖的簇拥下走下楼梯,手中强光手电的光柱刺破大厅昏暗。
当光束扫过满地的弹壳和尚未散尽的硝烟时,他眉头紧锁,但多年的腥风血雨让他勉强维持着表面镇定。
一楼大厅里,二十余名持枪保镖闻声转向他,齐声应道:“是!”
然而这声应答还未完全落下——
正门处,毫无征兆地,一道红色身影静静伫立在那里。
强光手电的光柱正好打在她身上。
那是一件鲜红如血的嫁衣,金线绣成的凤凰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嫁衣的主人低垂着头,乌黑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当光束照到她脸上时,所有人都看清了——
两道暗红的血泪,正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缓缓淌下。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大厅各处响起。
保镖们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他们持枪的手开始发抖,有人下意识地后退,靴底摩擦大理石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站在楼梯上的洪泰双腿一软,手指死死攥住扶手。他瞪大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那一瞬间,他脑中闪过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无数张脸——被割掉器官的少女,沉入河底的告密者,在毒品中腐烂的仇家。。。
“什。。。什么人?!”领头的保镖声音发颤,枪口对准那道红色身影,却连扣扳机的勇气都在流失。
红衣女子缓缓抬起头。
血泪之下,那双眼睛空洞得令人心悸。她的视线穿过混乱的人群,死死锁定了楼梯上的洪泰。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像生锈的锯子在玻璃上来回拉扯,每个字都带着渗入骨髓的寒意:
“我·是·来·索·命·的。”
“洪·泰——”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每个字都像冰锥,凿进在场每个人的耳膜。有保镖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洪泰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灰。恐惧如毒蛇般缠绕住他的心脏,但几十年来踩着尸山血海爬到这个位置的凶性,在这一刻猛然爆发。
“开枪!”他嘶声厉吼,声音因极度惊恐而扭曲,“打死她!装神弄鬼——”
“砰砰砰砰砰!!!”
枪声再次炸响,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疯狂。子弹暴雨般倾泻向那道红色身影,打穿了她身后的门板,在墙壁上凿出无数弹孔,硝烟瞬间弥漫整个大厅。
但薛道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子弹穿透她的身体,就像穿透一团雾气——没有鲜血,没有伤口,只有嫁衣在枪火的气浪中微微飘动。
然后,在所有人绝望的注视下,她缓缓离地,悬浮在了空中。
“不。。。不可能。。。”有保镖喃喃自语,手中的枪口垂了下来。
薛道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缓缓抬起双臂,袖口下,十根手指的红色指甲开始蠕动、延伸、变形——化作十条细如发丝却猩红刺目的丝线。
丝线在空中蜿蜒游动,像有生命的毒蛇。
下一秒——
“咻!”
破空声几乎微不可闻。
十条红丝同时激射而出,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十道血色残影。它们精准地穿过十名保镖的眉心,从后脑穿出,带出一蓬蓬红白相间的浆液。
惨叫还卡在喉咙里,丝线已然缠绕而上。
不是简单的捆绑——是切割。
红丝像最锋利的手术刀,又像高速旋转的钢丝,沿着人体的自然纹路缠绕、收紧、划过。肌肉、骨骼、内脏,在丝线面前如同黄油般被轻易切开。
“噗嗤——哗啦——”
十具躯体在同一瞬间解体。
不是被炸碎,而是被精细地、残忍地分割成大小不一的肉块。头颅滚落,四肢分离,躯干像被拆散的积木般散开,内脏哗啦啦淌了一地。鲜血如喷泉般从几十个断面同时涌出,顷刻间就将大厅中央染成一片血泊。
短暂的死寂。
然后——
“啊啊啊啊啊——!!!”
幸存者们的惨叫终于爆发出来。那不再是战斗的呐喊,而是生物面对无法理解的恐怖时,最本能的、崩溃的哀嚎。
枪被扔在地上,所有人转身就逃。有人被地上的血滑倒,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有人撞翻了桌椅,连滚带爬地冲向侧门。还有人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只会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洪泰此刻终于彻底崩溃。
什么枭雄气概,什么狠辣心性,在这超越常识的恐怖面前,全都灰飞烟灭。
第1025章 报应临门·因果终偿
“报应。。。报应。。。”他颤抖着重复这个词,手忙脚乱地从脖子上扯下一块开过光的佛牌,双手死死合十,嘴里语无伦次地念着经文,转身就往楼上狂奔。
但洪泰才迈出两步,就僵住了。
因为薛道薇已经不在门口。
她悬浮在大厅中央,悬浮在那片尸山血海之上。十条红丝从她指尖垂下,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血。她的目光,正平静地落在洪泰身上。
剩下的保镖们疯狂逃窜,有人试图从窗户跳出去,有人躲进吧台后面,有人跪地磕头求饶。
但没有用。
红丝再次动了。
它们像有自主意识般分散开来,每一条都在空中划出致命的轨迹。一条丝线穿透了试图跳窗者的后心,将他钉在窗框上。一条钻进吧台下方,将躲藏者的头颅像开西瓜般切成两半。一条缠绕住跪地求饶者的脖子,轻轻一勒——头颅滚落。
开枪?子弹依旧穿过虚无。
挣扎?丝线会先切断手脚。
哀声求饶?血泪流淌的新娘,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别墅富丽堂皇的大厅就像变成了屠宰场。红丝所过之处,残肢断臂纷飞,墙壁上溅满扇形血迹,水晶吊灯上挂着一段肠子,名贵地毯吸饱了鲜血,每踩一脚都会挤出猩红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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