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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综魂穿两界当富豪 第715节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沙发上顺势跪到了冰冷的地面上,仰起那张轮廓分明,惯常面无表情的脸,迎向那悬于半空,正含泪凝望着他的身影。

  

  白玛的灵魂,微微俯下身。她伸出那双半透明,泛着柔和月华光晕的手,指尖带着灵魂特有的微凉与虚无的触感,轻轻,珍重地捧住了张起灵的脸颊。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这世间最易碎,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泪也无声滑落,却是灵魂之泪,晶莹剔透,坠下时便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中。

  

  “我的孩子。。。长大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如同康巴雪山上最轻柔的风,带着无法言喻的慈爱与刻骨的思念。“真好。。。让阿妈好好看看你。”

  张起灵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是更加用力地仰着头,任由那冰冷却无比真实的触碰抚遍他的脸庞。

  这一刻母亲的气息深深镌刻进灵魂最深处。长久以来独自背负一切的坚硬外壳,在这迟到了太久的母爱面前,碎得无声无息。

  看到这一幕动人心魄的母慈子孝,高东旭脸上并无多少动容之色,只有一丝完成任务般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一抹对“完美造物”的纯粹欣赏。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无声地将相机收回储物空间。最后看了一眼那对沉浸于彼此世界中的母子,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随即转身,悄无声息地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几乎就在高东旭走出房间,将空间完全留给白玛母子的同一时刻。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繁华喧嚣的首尔,那栋常人无法得见,永远灯火辉煌的德鲁纳酒店。

  金碧辉煌,挑高惊人的奢华大厅里,时间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璀璨却冰冷的光,映照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也映照着厅中一人一虎两道身影。

  

  张满月今天穿着一袭设计极简却质感绝佳的黑色真丝衬衫,领口和袖口缀着精致的绯色花边,下身是剪裁完美的同色包tun裙,配黑si,将她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

  这身装扮,配上她那张巴掌大小,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白皙无瑕的俏脸,以及微微抬着下巴时那股子睥睨又疏离的气质,活脱脱一位禁欲系的黑寡妇,美得极具攻击性,又带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此刻,这一人一虎正静静地站在一面巨大的墙壁前,墙上挂着一幅并非名家手笔,却意境幽远的东方山水画。

  张满月的目光落在画上,却又似乎穿过了画布,投向了某个不可知的远方。她秀美如远山黛色的眉头微微蹙起,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下一秒,她殷红如血的饱满唇瓣向下一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满,又带着几分娇嗔意味的轻哼:

  “阿西——真是个色狼,没完没了。。。”

  就在刚刚,本源相连的神树,向她反馈了一道清晰的信息。高东旭动用了他手中的那截月桂树枝,再次成功地“收服”了一个新的守护灵。

  不仅如此,神树还将那位新守护灵,名为“白玛”的女子的样貌与灵魂特质,清晰地传递给了她。

  那影像中的女子,容颜绝美,气质空灵纯净如雪山之巅的莲花,却又在眉眼深处蕴藏着一份历经岁月与生死沉淀下来的温婉坚韧。

  尤其是那种纯净与成熟交织的矛盾魅力,连张满月看了,都不得不承认,确实动人心魄。

  几乎是瞬间,张满月就想到了车宥利。那个傻乎乎,被高东旭哄骗的极品少妇女鬼。当初,不也是看中了人家的“美色”么?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或许是极其轻微的憋闷感,涌上张满月的心头。她并不是在吃醋,她只是单纯地不爽。

  不爽那个家伙四处“收集”美人的行径,不爽他这种近乎“玩物”的态度,更不爽。。。自己似乎也被他列入了某种“收藏清单”的潜在可能。

  “阿西吧——!”

  她忍不住又低声咒骂了一句,她不再看那幅画,猛地转过身,黑色裙摆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她伸出涂着暗红色蔻丹的纤长手指,从随身的小巧手包里拿出了手机,快速翻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韩春,”张满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的问道,“还需要多久才能处理完所有手续?”

  

  电话那头传来韩春干练而略带谨慎的回答,似乎在汇报目前的困难和预计时间。

  张满月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加快一下进度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去天朝了!”

  挂断电话,张满月将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指尖微微用力。

  “高东旭。。。你给我等着。”她低声自语,红唇勾起一抹危险又迷人的弧度。

  也正如张满月所吐槽的那样,高东旭的“耐心”确实有限得惊人。他甚至没有打算给予这对刚刚重逢的母子哪怕两天完整的,不受打扰的温情时光。

  就在当天深夜,万籁俱寂,墨脱的星空清澈得仿佛触手可及。张起灵在母亲温柔的低语和熟悉的,仿佛带着阳光与草药气息的虚幻怀抱抚慰下,内心数十年的空洞被一点点填满,竟罕见地沉入了安稳甚至带着一丝幸福的睡眠。

  而就在张起灵呼吸变得均匀悠长之后,白玛的灵魂微微一颤。她感受到了一股不容抗拒的,源自灵魂深处契约的召唤力。

  她低头,慈爱地,不舍地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着睡姿依旧带着一丝防御姿态的儿子,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的“存在”,终究是系于那位“主人”之手。

  没有挣扎,也无法挣扎。她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涟漪打散,悄无声息地淡化,消失在了房间里。

  下一刻,她已然出现在高东旭的房间内。

  房间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高东旭早已洗漱完毕,只穿着一件睡袍,慵懒地靠坐在宽大的床上。睡袍的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手里把玩着那截看似平凡无奇的月桂树枝,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刚刚凝聚出身形的白玛。

  “过来。”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空着的位置。

  白玛的灵魂凝实如生,穿着那身象征着她过往身份的蔵服。闻声,她娇躯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绝美而冷白的脸上,迅速浮起两团淡淡的,如同雪地映霞般的红晕。

  

  她微微低下头,长而密的睫毛垂落,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贝齿无意识地轻咬了一下本就色泽偏淡,此刻因灵魂状态更显冰润的嘴唇。

  没有片刻的迟疑,她便乖顺地,迈着无声的步伐,走到了床边,依照指示,在那空位上轻轻坐下。双手规矩地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依旧端庄,却透着一股予取予求的顺从。

  高东旭微笑着,放下月桂树枝。手臂一伸,便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却又柔韧无比的腰肢。入手是灵魂体特有的微凉与一种奇异的,仿佛触碰最上等软玉的质感,并无实体的温热,却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滋味。

  

  另一只手,则带着些许力道,托起了她精致冷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迎向自己的目光。

  灯光下,他近距离地,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张堪称造物主杰作的脸庞。

  何谓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白玛便是这赞词最完美,最生动的诠释。

  她的美,毫无侵略性,给人一种心灵被涤荡,净化的空灵之感。那份经历生死沉淀下来的平和与慈爱气质,更是为她增添了一份神圣又楚楚动人的风韵。

  然而,当她被这样揽在怀中,被迫仰起脸时,那端庄蔵服下起伏的曲线,却又矛盾地彰显着另一重魅力。

  

  那是成熟女性身体最诱人的形态,如同熟透到恰到好处的果实,在静谧中散发着无声却致命的芬芳,引诱人去品尝。

  “很美。”高东旭的赞美直接而坦率,带着纯粹对美的欣赏,以及一丝身为拥有者的满意。

  白玛眼睫颤了颤,没有回应,只是眸光越发水润潋滟,似有无限话语,又悉数化为顺从的沉默。

  高东旭也不在意,继续用他那平稳却蕴含着某种力量的声音说道:“你的灵魂刚刚凝聚,虽然稳固,但终究只是灵体,虚而不实,无法长久真切地感受这世间一切。

  接下来,我会为你灌顶开’,稳固并升华你的灵体本质。之后,你便能像宥利,智英她们一样,化虚为实,重新获得真实的五感,可以品尝食物的滋味,感受阳光的温度,触碰你想触碰的一切。。。真正地,再度‘活’过来,享受这人间烟火气。”

  高东旭没有跟白玛聊什么她和张起灵的重逢喜悦,因为,白玛在他这里,只是他予取予求的守护灵,随身携带的灭火器。

  

  “嗯。。。”白玛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回应。她的声音带着灵魂特有的空灵颤音,此刻又掺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与认命般的坦然。“请。。。主人怜惜。”

  她终究不是真正不谙世事的白莲花。

第989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高东旭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低头吻住了她冰凉柔软的双唇。起初只是轻触,随即加深,贪婪地索取着这份来自异类的冰凉。

  白玛的回应生涩而被动,却异常顺从,任由他攻城略地。

  灵魂之躯确实奇妙无比。没有常人的温热,却有一种极致的细腻与光滑,如同最上等的冷玉,又带着能量体特有的轻微流动感。

  

  白,是真的白。毫无瑕疵,莹润通透,在灯光下仿佛自行散发着柔和光晕。让人彻底领略了何为“玉美人”。

  确实让人欲罢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闪过脑海。他微顿,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想到了蓝星时,白玛可是号称小具恋,他不由来了兴致。

  房间内光影微晃,另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冷艳妩媚的具恋。她似乎刚从沉睡中被唤醒,长发微乱,睡眼惺忪,却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看到室内情景,她先是一愣,随即了然,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主人?”她声音沙哑而媚人。

  高东旭招手让她近前,目光在两女身上来回扫视。

  确实神似。

  尤其是那双眼型,那份柔美的轮廓。但细看之下,又有不同:白玛是雪山之莲,清冷圣洁中带着破碎感。具恋是盛放玫瑰,艳丽张扬里藏着致命的吸引力。一淡一浓,一冰一火。

  “比比看,谁更美——”他言简意赅,眼中兴致盎然。

  这一夜,注定漫长。

  晨光,总是在最深的黑夜之后,无可阻挡地来临。

  山区清晨的薄雾如同轻纱,尚未被初升的朝阳完全驱散,慵懒地缠绕在院落的树梢与屋檐。

  卧室内,和白玛具恋深入交流并完成灌顶开光的高东旭尚在睡梦的边缘徘徊,意识介于朦胧与清醒之间。

  突然,一声清冷中带着不容错辨的急切叫声,穿透了紧闭的窗扉,清晰地传入了室内:“高少,我母亲不见了!”

  是张起灵。

  那声音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击碎了残存的梦境,也让卧室内沉睡的众人同时惊醒。

  身旁传来细微却清晰的动静。

  先是白玛。得到了高东旭不惜灵力的灌顶开光,她的灵体已然发生了本质的蜕变,此刻凝实无比,与生人无异,甚至肌肤莹润更胜往昔。

  

  她几乎是惊坐而起,覆盖在身上的柔软丝绒薄被随着动作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在晨光微曦中泛着珍珠般柔和光泽的背脊。那线条优美流畅,宛如最细腻的白瓷塑像。

  艳丽的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白皙的脸颊蔓延开来。她手忙脚乱地去抓扯滑落的薄被,想要掩盖住什么。

  那双原本清澈如雪山湖泊,昨日面对儿子时盛满慈爱的眸子,此刻漾满了潋滟的水光,那水光中交织着初醒的懵懂,被儿子呼唤惊醒的慌乱,以及面对此刻情境无以复加的羞窘。

  

  她垂下了浓密纤长的眼睫,不敢看向身旁刚刚睁开睡眼的高东旭,长睫颤抖得如同暴风雨中受惊的蝶翼。雪白整齐的贝齿无意识地轻轻咬住了红唇。

  几乎就在白玛惊醒的同时,另一侧的具恋也慵懒地撑起了身子。她的反应与白玛形成了鲜明到极致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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