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综魂穿两界当富豪 第708节
张起灵几乎是冲了进去,身影瞬间没入那片黑暗。
其余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犹豫着是否跟进去。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高东旭说着,手中多了一支强光手电。他按下开关,一束明亮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屋内的景象。
房间不大,约莫二十平米。最引人注目的是所有窗户都被厚实的黑色毛毡毯子封死,密不透光。
靠最里面的墙壁处,摆放着一口半透明的冰棺,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冰棺表面反射出幽蓝色的冷光,寒气缭绕。
张起灵正跪在冰棺旁,双手贴着棺盖,身体微微颤抖。他没有哭,眼中和脸上也没有悲痛,只是死死地注视着冰棺中的女人。
不过,此刻张起灵的状态,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令人心碎。
高东旭缓步上前,将手电光调成散射模式,整个房间顿时被柔和而明亮的光线充满。
这时,他才真正看清了冰棺中的白玛。
她穿着一身藏式传统服饰,色彩依然鲜艳,仿佛昨日才穿上身。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姿态安详,就像陷入了深沉的睡眠。而她的面容。。。
高东旭身边的女人都是最顶级的美女,而且各具特色,但冰棺中的白玛,美得不同。
那不是精心雕琢的精致,而是浑然天成的惊艳。
她的肌肤是一种冷冽的白,不是苍白,而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在冰棺的寒气中更显得晶莹剔透,仿佛自带微光。
五官轮廓分明,却又柔和得恰到好处,鼻梁挺直,嘴唇保持着自然的淡粉色,唇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弧度。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眉毛是自然的弯月形,未经修饰。
最令人震撼的是,即便已经逝去多年,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某种生命的光泽——不是活人的红润,而是一种超越生死的静谧之美。
仿佛时间在她身上静止了,她只是睡着了,随时都可能睁开那双想必曾明亮如星的眼睛。
高东旭静静地看着,心中也不禁感叹,确实是个冰美人,不枉自己特意跑一趟,相信,她会比具恋她们更加的冰润,体感更爽。。。
不得不说,藏海花的力量确实神奇和强大,看来,真的要多弄一点,带回去好好的研究研究。
他轻叹了一声,看了一眼陷入呆滞中的张起灵,默默的走出房间,将空间留给这对母子。
门外,高原的风吹过,塔尖上的幡旗猎猎作响。高东旭看着幡旗微微眯眼,走向了一旁的喇嘛。
屋内的寒气与屋外的阳光形成鲜明对比。而在冰棺旁,张起灵终于缓缓抬起头,隔着透明的棺盖,凝视着母亲安详的面容。
一滴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棺上,瞬间凝结成冰。
“去跟上师通报一声,我想找他聊聊。”高东旭看着面前有些慌乱的喇嘛,淡淡说道。
第978章 智珠在握·邀贤入局
“施主,请随我来——”
喇嘛双手合十,恭敬地躬身,那姿态里带着惊魂未定的顺从。
方才大殿内那无声却惊心动魄的交锋,已彻底改变了寺院内的力量格局。
他不敢直视高东旭的眼睛,只是侧身让开道路,引着这位深不可测的“恶客”向后院更深处的禅房走去。
高东旭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步履从容地跟在其后。
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空气中飘散着酥油与陈旧木料混合的气息,远处隐约传来风掠过经幡的猎猎声。
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已达,张起灵母子相见,心愿已了。但这趟并非全为他人,他同样有所求——一个能在这末法时代修出如此精纯精神力,且似乎知晓许多隐秘的老喇嘛,本身就是一座亟待挖掘的宝库。
他的“749局”草创未久,正需这等身怀异术,底蕴深厚的奇人异士增添分量。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组织更需要扎实的底蕴。
推开一扇略显斑驳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轻响。引路的喇嘛侧身垂首,姿态愈发恭谨:“上师在内等候。”
高东旭微微颔首,迈步而入。
屋内的景象与想象中略有不同。并非纯粹供奉佛像的经堂,倒更像一间浸透了岁月与智慧的静修书房。
浓郁的藏式风格体现在每一个细节,色彩鲜明的梁柱彩绘,雕刻着吉祥图案的木质家具。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三面墙壁上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分门别类地码放着无数经卷,有些是贝叶,有些是纸张,甚至还有兽皮卷,新旧不一,却都保存得极为用心。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藏香,陈年纸张和阳光的味道,奇异地混合出一种能让人心神宁静的暖意。
唯一的窗户敞开着,高原那仿佛被洗涤过般的纯净阳光泼洒进来,恰好照亮了窗下砌筑的矮炕。老上师,便端坐于那片光晕之中。
他不再是大殿里那位宝相庄严,试图以精神威压震慑来客的寺院主宰,此刻的他,脸色依旧苍白,眉宇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一丝萎靡,那是精神力量遭受正面碾压后的自然反应。
他坐在那里,身形似乎都佝偻了一些,更像一位饱经沧桑,看透世情的寻常老者。只是那双眼睛,尽管浑浊,深处却仍保留着历经苦修磨砺出的坚韧与智慧微光。
“施主,请坐。”德仁上师抬起枯瘦的手,指向炕桌另一侧的坐垫,声音略显沙哑,带着复杂的情绪。
“多谢上师。”高东旭神色如常,脱下鞋履,从容盘膝坐在了德仁上师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巧的炕桌,阳光在桌面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
屋内一时寂静,只有窗外遥远的风声和隐约的鸟鸣。酥油灯芯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德仁上师的目光在高东旭平静的脸上停留片刻,终究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更有一丝急于送客的迫切:“施主目的已达,张起灵已见到其母。不知特意约见老衲,还有何指教?”
他见识了对方那恐怖如渊的力量,也知晓了对方那不容置疑的强大背景,此刻只盼着这场“劫难”能尽快过去。
高东旭微微一笑,仿佛没有听出对方话里的送客之意,反而温和地问道:“还未请教上师法号?”
“老衲德仁。”老上师双手合十,低声答道。
“德仁上师。”高东旭也微微欠身,算是正式见过礼,随即不再绕弯,直入主题,“此次拜访上师,主要有三件事相商。”
德仁上师心中一沉,预感麻烦并未结束,脸上无奈之色更浓:“施主请讲。”语气已是认命般的平静。
“第一件,”高东旭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是关于白玛。我想了解更多当年的具体情况,以及。。。真正唤醒她的方法。”
听到“白玛”这个名字,德仁上师的眼神瞬间变得悠远而哀伤,仿佛穿越了数十年的时光尘埃。他沉默良久,才长长地,沉重地叹息一声,那叹息里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与难以释怀的悲悯。
“白玛啊。。。”他喃喃低语,浑浊的双眼失去了焦点,似乎又看到了多年前那震撼他心灵的一幕。
在康巴落人传说中那片被诅咒的雪山之间,漫天风雪如刀,一个身着天蓝色藏袍的女子跪在冰天雪地之中。她梳着简单的麻花辫,发梢沾染着晶莹的雪粒,脸庞冻得发白,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五官精致得如同雪山女神亲手雕琢。然而,那美丽的容颜上,却交织着最深刻的悲伤与最决绝的祈求。
她一遍遍磕头,额头触及冰冷的雪地,融化的雪水混合着温热的泪水,在她面前形成一个小小的冰洼。
她是为了她的孩子,那个注定命运多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孩子。她以最卑微的姿态,向他这个当时还年轻,心怀悲悯的喇嘛,乞求一个渺茫的,违背常理的机会,一个让孩子未来或许能感受到一丝“人心”温暖的机会。
他答应了她。
那一刻,他看到这个柔弱的,仿佛雪山精灵般的女子笑了,眼中泪水却涌得更凶。那笑容里,没有得偿所愿的欣喜,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母亲献祭般的圣洁与释然。
她转身步入风雪深处的背影,决绝而轻盈,仿佛不是走向死亡与冰封,而是回归她本应所属的神山圣境。
作为藏医的白玛,曾以高超的医术和仁慈的心肠,救治过无数康巴落人,却被愚昧和恐惧所裹挟的族人背叛,成为了“阎王”的祭品。。。这其中的曲折与不公,每每思之,都让他感到一种深沉的无力与愧疚。
“我们都欠她的。。。”德仁上师闭上眼,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深深的悲苦。
片刻后,他睁开眼,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转过身,从身后一个看似普通,却擦拭得异常光亮的旧木柜深处,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扁平的陈旧木盒。木盒表面漆色斑驳,雕刻着简单的吉祥纹样,边缘已被岁月摩挲得光滑。
他当着高东旭的面,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打开盒盖。盒内铺着褪色的红色丝绒,衬着一枚龙眼大小,色泽暗红如凝固血珠的丹丸。
丹丸表面光滑,隐约能看到细微的纹理,散发出一股极其清淡,却又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冷冽异香,混合着藏地特有的草药气息。
“这是。。。”德仁上师注视着丹丸,眼神复杂,“这是用十年生的藏海花为主药,辅以数种雪山珍稀药材,遵循古法秘制而成的丹药。”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语气恢复了平静,却透着一种医学般的严谨与宿命般的无奈:“当年白玛自愿服下特殊的藏海花制剂,其生命体征陷入一种近乎完美的停滞,并非真正的死亡,而是一种。。。假死,或者说,被冰封的生命状态。
这枚丹药,蕴含更精纯的藏海花精华与唤醒生机之力。若给白玛服下,借助同源药性的激发,有很大可能在三日内,逐步恢复她最基础的生命表征——呼吸,心跳,体温。”
“死而复生?”高东旭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他能感觉到那丹药中蕴含着一股奇异而内敛的能量波动,与他在藏海花海中感受到的颇为相似,却又更加凝练,复杂。
德仁上师缓缓摇头,双手合十:“非是死而复生。生与死的界限,并非如此轻易跨越。白玛从未真正死去,只是沉睡于时光与冰寒之中。
此丹,算是一把钥匙,或是一剂猛药,强行叩开那被冰封的生命之门。但即便成功唤醒,也仅仅是最基础的生理机能复苏。她的意识能否归来,记忆是否完好,身体能否承受这跨越数十年的‘重启’。。。皆是未知之数。
更大的可能,是她将维持一种无思无觉,仅有呼吸心跳的‘活躯’状态,直至这枚丹药的药力彻底耗尽,或者她的身体最终崩溃。”
高东旭眼中光芒微闪。德仁上师的描述,证实了他对藏海花神奇功效的猜测,也显露了对方对此事的深入研究和实验——若非经过大量尝试或拥有确切传承,绝不可能说得如此详尽,甚至准备好了这枚可能唯一的“唤醒之钥”。
“无论如何,这份心意和这枚丹药,我先替张起灵谢过德仁上师。”高东旭郑重地合上木盒,将其收好,向德仁上师微微欠身致意。
“南无阿弥陀佛。。。”德仁上师低诵佛号,垂下眼帘,不再多言。
“那么,第二件事。”高东旭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正式而充满力度,“我希望,德仁上师能出山,加入第九特殊事务处理局,担任顾问一职。”
“什么?”德仁上师愕然抬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下意识地就要摇头拒绝。出家之人,清净修持,怎能卷入尘世官府之事?
第979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求月票)
“上师不要急着拒绝,”高东旭仿佛早料到他的反应,抬手虚按,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先听我介绍一下第九局,以及。。。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接着,高东旭用简练而清晰的语言,描述了“里世界”的概念——那个与普通人认知的平静表象共存,却潜藏着各种超凡生物,诡异现象,古老遗存和拥有特殊能力者的隐秘层面。
他提及了某些古籍中记载的异兽,民间传说中的诡事,以及像“阎王骑尸”,藏海花,长生之谜这类德仁上师很可能有所耳闻甚至亲身接触过的超自然存在。
他强调了第九局的职责,监控,研究,处理这些超出常规认知的事件,维护两个世界之间脆弱的平衡与普通社会的稳定。
“。。。这些,对上师而言,或许并非全然陌生。。。”高东旭看着德仁上师若有所思,逐渐凝重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触动了他。
“加入第九局,并非要上师离开寺院,常驻京城。只需挂名顾问,在第九局遇到涉及精神领域,古老秘闻,藏地异事,或普通手段难以解决的棘手问题时,提供咨询,或在您力所能及且自愿的前提下,酌情出手相助。我们尊重修行者的原则,绝不会强人所难。”
说完,高东旭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实则是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两个玻璃小药瓶,轻轻放在炕桌之上。瓶子通体温润,在透窗而入的阳光照射下,隐隐有流光内蕴。
他打开其中一个瓶塞。
霎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清新气息弥漫开来。那并非任何香料的芬芳,而是一种纯粹,灵动,充满生机的气息,仿佛浓缩了春日森林的精华,雨后山涧的灵气。
仅仅吸入一丝,便让人感觉精神一振,心肺如洗,连屋内的光线似乎都明亮鲜活了几分。
德仁上师原本平静的目光骤然收缩,死死盯住那两小瓶灵液,枯瘦的身躯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作为精修精神力量数十年的修行者,他的感知远比常人敏锐无数倍。在那瓶口打开的瞬间,他感觉到了,那是无比精纯,近乎本源的灵气!
是这末法时代早已稀薄到近乎枯竭,只在最古老的典籍或某些天地钟秀的绝地才可能残存一丝的天地精华!
他受损的精神力在这气息的浸润下,竟然传来一阵久旱逢甘霖般的舒缓和渴望!
“这是。。。”德仁上师的声音微微发颤,目光死死盯着那两个小瓶,再也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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