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综魂穿两界当富豪 第683节
付晓军和欣怡的车也随后到达。四人汇合,走向餐厅入口。
有些不自然的岳千灵挽住高东旭的手臂,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嗔怪,毕竟清纯如她,怎堪他那么作贱。
而高东旭,则是一脸的欣慰微笑,不管怎么说,她都听话的取悦了自己,哪怕是,还残留着唐楠楠的气息。
他笑看着身旁的岳千灵,顺着她那修长优美的脖颈向下望去,她的肩部线条柔和而流畅,微微倾斜的姿态恰似优雅的天鹅脖颈,既展现出女性的柔美,又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
她的手臂纤细而修长,肌肤紧致光滑,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当她偶尔抬手捋一捋耳边的发丝,手臂的动作轻盈而流畅,每一处关节的转动都恰到好处,尽显少女的灵动与俏皮,又带着轻熟的优雅风范。
今晚,还会有一场场好戏上演。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晚上八点半,城市华灯初上。
餐厅暖黄的灯光在四人杯中残存的酒液中轻轻摇晃,映出一片微醺的温馨。酒足饭饱后,高东旭与付晓军,欣怡在门口道别,各自的车已在路边等候。
岳千灵倚在高东旭身侧,因席间的开心而多饮了几杯,此刻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桃花般的浅粉,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醉意,七分娇憨。
“慢点。”高东旭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走向那辆黑色迈巴赫,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肌肤。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厢内静谧而私密,只剩下淡淡的车载香味与岳千灵身上清淡的酒气交融。车子尚未启动,她便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蹭进他怀里,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坏蛋。。。”她的声音软糯含糊,带着酒后特有的绵软甜腻,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
高东旭低头,只见她仰着脸看他,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竟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般纯真无邪,可眼神里分明流转着妩媚含情的水光——这种纯真与风情交织的矛盾感,让她在微醺状态下散发出一种格外诱人的魅力。
“我哪里坏了。”他轻笑,指尖拂开她额前一缕微乱的发丝。
“哪里都坏。。。”她嘟囔着,却趁机凑得更近,柔软的唇瓣主动印上他的嘴角,试探般轻轻啄吻,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坏透了。。。”
她的吻带着葡萄酒的醇香,笨拙又热情。高东旭原本想推开她的手顿了顿,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岳千灵轻哼一声,彻底软在他怀里。
不得不说,岳千灵的美有一种纤细而脆弱的精致感。她的身材确实纤薄,锁骨分明,肩线单薄,良心贫瘠,导致有些空杯。
然而上天是公平的——那腰肢细得不盈一握,用“A4腰”形容都显得宽绰。虽良心欠奉,腰tun比却极尽造化之妙,桃tun的弧度加上一双腿又直又细,构成的线条如艺术家笔下的素描。
这种上窄下宽的沙漏趋势,反而让她的身材曲线对比鲜明,更具独特的赏wan性。就像一幅留白恰当的水墨画,虚处更显实处的丰腴。
当然,高东旭向来不是挑剔的食客。他的人生哲学向来是荤素不忌——既能享受肥腴浓腻的红烧肉,也能品味清汤寡水素斋中的淡雅余韵。
美有千面,各有滋味。岳千灵这种纤薄中藏着暗涌的风景,恰似江南早春的溪涧,看似清浅,实则暗藏着旋涡与激流。
车子平稳驶入夜色,岳千灵却愈发不安分。借着酒意,她胆子大了许多,不断娇笑,亲吻,调戏,撩拨着他。
这一路,可谓是偷偷摸摸,抠抠搜搜,无比的憋屈。
好不容易撑到公寓楼下。电梯上升的几十秒里,她几乎挂在他身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高东旭揽着她走出电梯,摸出钥匙开门。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格外清晰。
随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关上,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压抑了一路的火苗瞬间燎原。
一发不可收拾!
恰似一枝被朝露吻醒的野百合,纤薄的花瓣上还滚动着夜晚凝结的晶莹,在暖光中折射出朦胧的光晕。
那是一种脆弱易碎的美,瓷白的肤色透着初雪般的冷冽感,可微扬的下颌线条却如工笔画勾勒般利落分明,带着最后的倔强。
这种矛盾的美感仿佛文艺复兴时期雕塑家精心计算过的黄金比例。
少女的纯真眉眼间,已悄然晕开轻熟女子才有的风情。纤薄的娇躯中,却蕴藏着澎湃的生命力。对立特质在她身上达成微妙平衡,让人目眩神迷,欲罢不能。
翌日上午,阳光透过米色窗帘的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格。
岳千灵在生物钟的作用下自然醒来,慵懒地伸展身体,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睁开惺忪睡眼的第一瞬,她便下意识地摸向身侧。
空的。
床单上还残留着温度与褶皱,枕头凹陷的形状显示曾有人枕过,可那个本该在的人已不见踪影。
第942章 一室温馨·一室幽冥
岳千灵嘟起红唇,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失望的表情,像只被主人独自留在家里的猫咪。
昨晚的片段在脑中闪回——她累得眼皮打架,却还记得他搂着她,在她耳边低语:“明天上午有重要的事要处理,得早点走。”
当时她含糊地应着,蹭着他胸口撒娇:“那你要早点回来。。。”
“看情况。”他吻了吻她额头,“你多睡会儿。”
虽知他有正事,此刻看着空荡荡的半边床,失落感还是如潮水般漫上来。看到空枕头上放着的红玫瑰。
花瓣鲜红如丝绒,边缘微卷,带着晨露般的清新。显然是他临走前放的。岳千灵眼睛一亮,伸出白皙的手臂拿起花枝,小心翼翼举到鼻尖。
香气扑鼻而来,不浓烈,却幽深绵长。
她闭上眼,深深吸气,任由那玫瑰的芬芳将自己包裹。而随着香气,昨夜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
她的脸颊慢慢红了,连耳根都染上绯色。似乎还记得那些感受。
“坏蛋。。。”她轻声嘟囔,嘴角却不自觉扬起甜蜜的弧度。
将玫瑰小心放在床头柜上,她裹着被子又赖了会儿床,才起身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气色红润,皮肤都透出一种莹润光泽,眼神也水亮亮的。
果然,男人才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
同一时间,帝京苑别墅区。
高东旭的迈巴赫停到别墅门前刚过八点。他拿出钥匙开门进屋,正在开放式厨房准备早餐的车宥利闻声回头,眼中闪过惊喜。
“回来了?”她放下手中的餐刀,擦了擦手迎上来。这位极品少妇今日穿着一身米色吊带连衣裙,长发披散,几缕发丝垂落颈边,浑身散发着温婉的“贤妻良母”气息。
“嗯。”高东旭微笑走上前,自然地揽过她的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做了什么好吃的?”
“煎了培根和鸡蛋,烤了面包,还有燕麦粥。”车宥利仰脸看他,手指轻轻整理他微皱的衬衫领口,“这么早,你还没吃早饭吧?”
“嗯,回来处理点事情。”高东旭微笑说着,手在她腰间摩挲,“辛苦了,亲爱的——”
“不辛苦。”车宥利温柔一笑,任由他亲昵片刻,才轻轻推他,“先去换衣服吧,早餐马上好。”
高东旭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品尝一番后,说道:“我先去地下室找点东西,一会儿再吃。”
“好,我们等你——”车宥利柔声说道,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嗯。”高东旭微笑点头,不得不说,这种居家的平静温馨,只有在车宥利身上才能深切的体会到。
别墅的地下室宽敞干燥,分为健身娱乐区,酒窖,影音室和储物区。高东旭径直走向最里侧的储物间,打开门,开灯。
里面堆放着一些旧家具、装箱的书籍和杂物,关上门,目光扫过整个空间。
下一秒,他双手轻触储物间内的物品,收进空间里。从沉重的橡木书架到细小的纸箱,很快消失不见。短短一两分钟,整个房间变得空空如也,只剩四壁和地板。
清空房间后,他意念微动,从空间中取出一张长约两米,宽一米的紫檀长案,将其靠墙摆好。接着,一个青铜饕餮纹三足香炉出现在案上正中,拿出一些小米装满了香炉。
随后,他取出了一副洁白的玉石棺材。棺盖与棺身严丝合缝,雕着云纹。他将玉棺端正地摆放在长案前的地面上。
做完这些,他从空间里取出了装有薛道薇尸骨的旅行箱,打开,把失去光彩的红嫁衣和里面的完整骸骨,小心翼翼地放入玉棺之中。
接着,他又取出那一把薛道薇赖以栖身的幽兰血扇。他将血扇展开,置于一个紫檀木扇架上,再将扇架摆在香炉后方。
高东旭取出三支长约一尺的线香。香身呈深褐色,隐隐有暗金流转。他用打火机点燃,香头亮起一点红光,袅袅青烟升起。他将三支香并排插入香炉香灰中。
香烟笔直上升,竟无一丝摇曳散乱,仿佛有看不见的力场在引导。
然后,他再次从空间中取出几套衣物,都是仿清代及民国风格的华丽汉服,绣衣,旗袍。一件正红色缠枝牡丹刺绣对襟长袄配马面裙,一件深蓝色缎面镶边旗袍,一件宝蓝色织金云纹氅衣。。。件件做工精致,款式漂亮。
他将这些衣物轻轻盖在棺中骸骨之上,仿佛为逝者添衣一般。
最后,他双手抬起玉棺盖,缓缓合上。
“咔嗒”轻响,棺盖闭合的刹那,香炉中的三支香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原本笔直上升的三缕香烟,骤然加速!香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短,燃烧发出的红光异常明亮。短短两三分钟,一尺长的线香竟燃烧殆尽,只余三截灰白的香根立在炉中。
香灰落下,余烟未散。
就在这一片寂静中,玉棺前空气微微扭曲,一道身影由虚转实,缓缓显现。
不再是那身刺目猩红,煞气冲天的嫁衣。此刻的薛道薇,身穿一套华美汉服,搭配精致盘发,淡雅的色彩为底,辅以精致的刺绣与云水纹图案,既保留了传统汉服的大气与庄重,又不失现代审美下的灵动与飘逸。衣袂飘飘间,尽显华服独有的线条美。
手中仍握着那把幽兰血扇,但扇面合拢,安静地置于身前。她面色依旧苍白,却少了以往的青灰死气,眉宇间那股化不开的怨戾也消散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后的温婉宁静,宛如旧时大户人家知书达理的闺秀。
她抬眼看向玉棺,又望向香炉后那把她栖身多年的血扇,眼中水光闪动,满是难以言喻的感激与动容。
百年孤魂野鬼的仇怨凄苦,与此刻骨骸安葬玉棺,得华衣加身,受香火的厚赐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提起衣摆,盈盈拜下,身姿优雅如画。
“奴家薛道薇,拜见主人,感谢主人的厚赐——”
声音清冷依旧,却没了往日的幽怨凄厉,多了几分柔和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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