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综魂穿两界当富豪 第543节
她脸上适时地露出惊慌失措、楚楚可怜的表情,眼中甚至逼出了几滴泪花。
她踉跄着走向正在疏散人群、设立警戒线的警察,声音颤抖地求助:“救命…好可怕…我在洗澡,突然就…”
她的伪装天衣无缝。一名警察立刻上前,同情地将一件警用风衣披在她瑟瑟发抖的身上,安抚道:“小姐别怕,没事了,跟我们来,到安全的地方去。”
安妮可被警察护着,走向路边的救护车区域。她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心中暗自得意:成功了!太阳之泪是她的了!那些白痴警察,愚蠢的卫鸿,还有那些想黑吃黑的同伙。。。都成了她的垫脚石!
远处商务车里,高东旭通过望远镜,将安妮可这套精彩的“变身”表演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尤其在那双修长纤细结实且被水浸湿后更显白皙光滑的美tui上停留了片刻,脸上露出了灿烂而又玩味的笑容。
“洗澡,裹浴巾,装受惊,再利用警察的金蝉脱壳。。。精彩,真是精彩。”他放下望远镜,笑着对车内众人说道,“螳螂成功了,现在是该咱们黄雀登场了——”
阿宁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冷冽的笑容。入心和入情也相视一笑,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唯有白蔷薇,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亲眼看着酒店内外多方势力打生打死,枪林弹雨,高空搏命,计谋百出,混乱到了极点。
而高东旭他们,从头到尾都只是舒适地坐在这辆车里,冷静地观察,简单地发号施令,就仿佛拨弄棋盘一样,轻而易举地将所有出生入死的努力都化为了他们的嫁衣。
这种精准的算计和布局以及耐心,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但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和惊叹的复杂情绪也在滋生。
她看着高东旭的侧脸,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与这个男人之间那巨大的,难以逾越的差距,强烈的挫败感油然而生,但在这挫败感的深处,竟悄然滋生出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崇拜。
安妮可裹着浴巾,披着宽大的警用风衣,在警察的示意下走向临时安置点。
她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脸上那副惊魂未定的表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压抑不住的,劫后余生兼成功的得意笑容。
她迈着那双引人注目的大长腿,心情放松地朝着远离酒店核心区域的方向走去,路线恰好经过高东旭他们所在的商务车附近。
她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已经成了最后的赢家。
就在她经过商务车后方,心情最为放松的那一刻!
“哗啦——”两声轻响,商务车的滑动门被猛地拉开。
阿宁和入情如同两只矫健而迅捷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跳下车,脚步轻盈落地,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便以惊人的速度从后方接近了安妮可。
安妮可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两只手臂就被人从身后牢牢钳住!力量之大,让她瞬间动弹不得。同时,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透过风衣,顶在了她的后腰上——那是枪口的形状!
安妮可脸上那灿烂得意的笑容瞬间冻结,如同精美的面具骤然破碎。她漂亮的眼睛惊恐地瞪大,看着不知何时绕到她面前,正对她露出一个冰冷微笑的阿宁。
“妮可小姐,”阿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清晰地传入安妮可耳中,“如果不想死,就乖乖地跟我们走一趟——”
安妮可的心情,在短短一两秒内,仿佛从云端狂欢的顶峰,猛地被踹入了万丈冰窟。
她所有的机智,所有的得意,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她意识到,自己算计了一切,却最终落入了更高明的算计之中。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所有的血色褪尽。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干涩笑容,声音颤抖着屈服:“别,别杀我。。。我愿意配合。。。”
阿宁和入情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一左一右,看似搀扶实则禁锢地夹着她,迅速将她带向商务车。车门再次无声地关闭,将外面的喧嚣与混乱,以及安妮可刚刚获得的短暂“自由”,彻底隔绝。
“你好,妮可小姐,我们又见面了——”高东旭看着美丽俏脸上全是惊惧失措表情的安妮可,微笑着开口说道。
“呃?!”安妮可看到冲自己微笑的高东旭,先是一愣,然后一脸茫然,一旁的阿宁立刻翻译了一下,这让安妮可满眼惊慌狐疑的看着高东旭,皱眉思考对方是谁。
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平稳地启动,驶离了这条渐渐被更多警车和救护车堵塞的街道,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融入进了主干道的车流中。
第744章 黄雀的盛宴
车外,是一场刚刚平息却余波未了的惊天大案。
车内,是真正的赢家,以及他们最新、最意外的战利品。
高东旭笑眯眯的看着瞪大杏眼,五官非常有辨识度,眼神透着一股呆愣的清透,粉润的嘴唇带点浅唇纹,唇峰不高,气质天然自带点少女感的安妮可。
安妮可的瞳孔在记忆被点亮的瞬间急剧收缩,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角。
“是你——HK会展中心——”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每个音节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圆睁的美眸中,此刻只剩下震惊与愕然。
“呵呵,好记性——”他的笑声低沉而悦耳,却让安妮可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能把太阳之泪交给我吗?”
阿宁的翻译声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内容却重如千钧。安妮可的脸颊泛起羞耻的红晕,与苍白的肤色形成凄美的对比。她裹紧身上的浴巾,声音细若蚊呐:“您能闭一下眼睛吗?”
高东旭的笑意更深了,目光纹丝不动地锁住她,像是在欣赏笼中雀最后的舞蹈。安妮可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探入浴巾。当那枚举世闻名的太阳之泪黄钻拿出来时,车厢里响起几不可闻的抽气声。
钻石在昏暗光线中依然流转着帝王般的光辉,但比这更引人注目的,是宝石上残留的体温和若有似无的香气。
阿宁别过脸去,肩头微微耸动。白蔷薇的指尖抵在唇前,眼底情绪翻涌——不知是惊叹于宝石的璀璨,还是震惊安妮可的神来之笔。
高东旭的指尖划过钻石切割面,忽然微微一顿。竟然感受到了不少灵气,让他的瞳孔掠过一丝精光。
“是真的吗?”入情的声音从对面响起,带着压抑的渴望。
“真的。”高东旭将钻石抛起又接住,动作随意得像在把玩一颗玻璃弹珠。入情急忙伸出玉手,钻石落入她掌心,兴高采烈的开心说道:“帮我戴上——”
项链搭扣合拢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太阳之泪垂落入情精致的锁骨之间,即使没有灿烂的阳光照耀,此时的太阳之泪也是无比的璀璨迷人。
“美吗?”入情急忙伸手轻抚着脖子上的太阳之泪,边兴奋的展示,边询问道。
“美。”高东旭的视线在钻石和入情之间转了转,唇角勾起了的弧度。
“这位先生,太阳之泪给您了,能不能放我离开。。。”安妮可美眸一眨不眨的小心翼翼地看着高东旭,柔声说道。
“很抱歉,不能,钻石和你这个人,我都要了!”
“啊?!”安妮可以为自己听错了,先是满脸狐疑的看着翻译话的一脸娇嗔无语的阿宁,然后震惊的看着微笑的高东旭。
听到高东旭霸道无耻话语,心中狂吐槽,翻了个白眼的白蔷薇看着面露难以置信,浑身湿漉漉瑟瑟发抖的安妮可,又看向前面神色自若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高东旭,心中的震撼与复杂情绪达到了顶点。
这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终于落下了帷幕。
黄雀不仅得到了蝉,还要吃掉螳螂。。。白蔷薇看着安妮可,有一种同病相怜,感同身受的感觉,同时,也有一份互害的幸灾乐祸,倒霉的不光她自己,现在有伴了!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面,一个肮脏,僻静、堆满废弃杂物的小巷深处,空气却污浊而沉重。
澳门朴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瘫坐在泥泞的地面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的剧痛,额头上沁满冷汗,与污渍混在一起,让他显得格外狼狈。
刚刚从警方天罗地网中挣脱的惊险,混合着成功复仇的巨大快感,让他嘴角干扯出一丝扭曲而得意的笑容。
然而,那笑容瞬间冻结。
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毛骨悚然的直觉让他猛然惊醒。他霍地睁开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反手就抽出了贴身的匕首。刀锋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寒芒。
巷口,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那人正一步步走来,步伐沉稳均匀,面无表情,冰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你是什么人?”澳门朴强忍着伤痛,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声音沙哑而警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没有回应。
只有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和一步步逼近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澳门朴心下一沉,知道来者绝非善类,且沟通无效。他眼中凶光毕露,决意先发制人!
他猛地一咬牙,凭借着一股狠劲,握紧匕首冲向1号,刀尖直刺对方要害,企图速战速决。
想法很好,但他严重低估了对手,也高估了自己受伤后的状态。
他的攻击在1号眼中仿佛被慢放。侧身,格挡,擒拿——动作简洁,高效,冷酷到极致。
不到三个回合,澳门朴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剧痛,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后颈遭到一记精准有力的重击。
他所有的意识瞬间被黑暗吞噬,身体一软,直直向前倒去。
1号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伸手架住他瘫软的身体,动作熟练得像搀扶一个醉汉。他没有任何拖延,架着昏迷的澳门朴快步走出小巷,来到巷口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旁。
拉开车门,将澳门朴塞进后座。1号拿出准备好的塑料轧带,将澳门朴的双臂反剪到身后,并用轧带死死扣住他的两根拇指——这是一种极其有效且难以挣脱的拘束方式。
完成这一切,1号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发动机启动,车辆悄无声息地滑入车流,向着与高东旭约定的汇合点,疾驰而去。
海云台的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将客厅镀上一层金色,纱帘被风撩动,宛若美丽的舞者翩跹起舞。
高东旭深陷在象牙白的柔软沙发里,像一头餍足的雄狮。
白蔷薇被迫栖于他膝上,身躯僵硬如雕塑,脸颊却烧得绯红。她眼神慌乱闪烁,不敢与任何人对视,更不敢挪动分毫,仿佛稍有不慎便会让雄狮不高兴。
阿宁与入心入情两姐妹早已褪去外套,只余贴身的黑色丝绒背心,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们慵懒地倚着吧台,指尖摇曳着琥珀色的酒液,像三只捕猎成功,栖息在奢华巢穴里的母狮子一样,眼神带着几分戏谑,打量着局促不安的安妮可。
安妮可俏脸上带着讨好地干笑,把自己陷进单人沙发,每一次细微呼吸都小心翼翼。
那方单薄的浴巾成了她最后的壁垒,坐立难安的不时用手紧一紧身上的浴巾,十分担心浴巾松散开,她不得不用手紧紧攥住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双曾令无数人艳羡的修长双腿此刻却成了负担,无处躲藏地暴露在阳光下,更暴露在高东旭那如有实质,贪婪灼热的目光之中。
时而交叠时而松开,无处安放的模样反倒更引人注目。高东旭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热度,一寸寸掠过她的肌肤,让她几乎要颤抖起来。
她虽然平日里表现得十分豪放,还不时制造暧昧,撩拨,但那只是为了更好得融入临时团队,真要是让她真刀真枪的,她还真是要好好的考量一番。
不过,现在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安妮可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安妮可要比白蔷薇豁达,看的更开。
就在这紧绷得几乎要断裂的寂静中,一阵清晰的脚步声,让所有人看向了门口。
1号和王建军一左一右,架着毫无知觉的澳门朴踏入这片奢靡之地。他们像扔一袋垃圾般,随意地将那具瘫软的身体掼在客厅中央的波斯地毯上。
“咚”的一声闷响,砸在每个目睹者的心上。
安妮可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急剧收缩。她看着地上那个如同被抽去骨头的男人——那个一手策划了太阳之泪惊天窃案,精明得像狐狸,狡猾得像泥鳅的澳门朴,此刻竟像破败的玩偶般任人摆布。
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碾碎,冰冷的恐惧如同海啸,瞬间将她吞没,连指尖都冻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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